他看着她,只觉得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好。
平日里,她像是一只姿态慵懒的猫,随便一个动作都那么的矜贵。
她姿态万方,眸子沉静,始终带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似乎任何事都无法拨动她的心弦。
可在他跟前时,她是如此的生动,会瞪他,会捶人,甚至还会咬他。
她这样美好。
而这样美好的她,是他的。
如此想着,他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和心爱的人相拥,是这世间最好的入眠良药。
不多时,裴行渊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洛云舒醒来时,裴行渊居然还在。
她很意外:“今日不用上朝?”
裴行渊笑笑:“已经上朝回来了。”
“啊?”洛云舒惊讶极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确是天光大亮。
“什么时辰了?”洛云舒问。
她有点着急。
不该睡到这么晚的。
裴行渊却拉住她:“没事的。父皇旨意已下,李良娣已经降为李良媛,命她闭门思过。至于韩承徽,她父亲被判斩立决,她便是罪臣之女,做不得太子承徽,已经在母后的吩咐下,去了掖幽庭。”
掖幽庭,是专门关押罪奴的地方。
说完,裴行渊又补了一句:“无人给你请安,你急什么?”
说着,他的手伸进洛云舒的衣服里面。
洛云舒按住他作乱的手:“殿下今日无事?”
“有,但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