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韩林这件事来看,定国公府的水很深,裴行渊不会和这样的人深交。
所以,设计李令仪,洛云舒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晚上,裴行渊回来的时候,喜上眉梢:“我家娘子真是聪明。”
“殿下此话怎讲?”
“你这是敲山震虎,想让李令仪着急,更是想让定国公着急。人在着急的时候,是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越往下说,裴行渊落在洛云舒身上的目光就越热切。
洛云舒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她像是一个宝藏,随着不断地挖掘,他总能发现她新的一面。
洛云舒笑了笑:“殿下,我希望你好。”
正是因为希望他好,所以才不遗余力地帮他。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刻。
裴行渊笑了,把洛云舒拥入怀中。
他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很轻,尾音却旖旎:“我知道的,娘子。”
洛云舒知道他是误会了,不过,她没有解释。
这阵子,她只需要温柔小意,让裴行渊逐渐习惯这所谓的温柔乡。
这会让他明白,其实所谓的温柔乡,也就是这么回事。
沉迷过,享受过,以后也就可以用平常心来对待。
这所谓的情关,她会帮裴行渊度过。
夜色渐深时,婉转的低吟声响起。
裴行渊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洛云舒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劝道:“殿下,要节制。”
裴行渊握住她的手往下,嗓音魅惑:“你看,它不同意。”
洛云舒闭上眼睛,只觉得没眼看。
初见时,只觉得裴行渊龙章凤姿,温润如玉,实在是令人敬仰。
现在却是和市井流氓无异。
有时候,他真像个无赖。
迷蒙中,洛云舒只觉得裴行渊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
这一刻,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娘子,我要你、为我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