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早朝。你继续睡。”
洛云舒一把抓住他的外衣:“你伤还没好呢,上什么早朝?”
“要去的。越是受伤的时候,越不能让人觉得我弱。我是太子,不可让人轻视。”裴行渊有理有据。
最终,洛云舒只得轻叹一声,替他穿衣。
太子朝服,纷繁复杂,穿起来并不简单。
洛云舒跟一颗颗扣子较劲儿,扣得格外认真,生怕扣错了。
终于扣好全部的扣子,束好腰带,洛云舒抬头看他,却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看着她,眉眼含笑。
“我很快回来。”他声音微哑。
洛云舒笑着应道:“好。”
说完,洛云舒等着送他走,腰却在这一刻被他扣住,带至身旁。
下一刻,他在她的额头留下浅浅的一吻,似蜻蜓点水,却又是惊人的灼烫。
洛云舒只觉得浑身一僵。
裴行渊笑笑,走了出去。
他走之后,洛云舒坐在梳妆台前,看向自己光洁的额头,看着看着,她自己也笑了。
早膳是洛云舒亲自看着小厨房的人准备的。
鸡蛋羹、鸡肉末蔬菜粥、清炒鱼片、骨汤小馄饨,都是按照太医的吩咐,做的一些易消化,又温补的食物。
裴行渊吃得很满足。
吃过饭,洛云舒陪着裴行渊在院子里散步。
这时候,几株晚开的菊花还开着,姿态艳丽。
裴行渊也只歇了这一日,到了第二日,就去前殿忙了。
阮清辞是在这个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