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的女人虽然看似少了，但每一个质量都非常高，并不比那些明星差……”汤俊臣越说越激动，似乎陷入了某种病态的炫耀当中。
顾云峰强忍着反感，等他停顿的间隙打断道：“别感慨了，说说都有哪些女人，你给了她们什么好处，比如给了多少钱，或者帮他们安排了什么岗位！”
这些，才是案子需要的关键性线索，那些感慨和体验，对顾云峰而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但汤俊臣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他回答问题的时候，还顺便当起了情感导师：“对付女人，要有针对性……有的女人爱钱，不爱当官，能力还不行，我就给她们买首饰、买包包、买房子，比如白杰，有的女人爱权，我就给她调整岗位，比如……”
顾云峰问的比较简单，汤俊臣却说了足足二十分钟。
顾云峰把这些全都详细的记录下来，打算回头有时间要重新详细审阅，以便从众多的垃圾信息当中寻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记完之后，他问道：“杨春雪是你的女人还是金明玉的？”
“刚开始是我的，但后来为了讨好金厅长，就送给了她，不过有时间我也会过去和她交流下，别说，这感觉还是不同的……”汤俊臣又要长篇大论。
“行了！”顾云峰敲着桌子打断道：“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杨春雪都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和金明玉在一起？”
“以前的都忘记了，最近的是，五一的时候，他们在旅游景区混了三天……”汤俊臣说了具体的时间和景区。
“女人的事情告一段落，现在说说你收的那些钱。”顾云峰道：“五千万都是哪来的？谁给的，谁送的？能想起来的，全都仔细说清楚。”
“这就多了，而且我不像庞新开，有记账的习惯，我给你说，记日记和记账很不好，很容易留下把柄……”汤俊臣再度讲起了经验。
“……”顾云峰有些无语，得，看这架势，今晚别想睡了。
索性也不打断对方，任由其发挥。
汤俊臣讲了几分钟自己是如何小心谨慎，如何逃避监管，以及捞钱不留痕迹的经验，才说道：“给我比较多的，就是威龙电子了，这点你们肯定已经查到了……另外就是积少成多，日积月累，毕竟一口吃不成胖子，赚钱的事情要慢慢来……”
这点，倒是和汤俊豪说的基本上一致，从他的口供当中，差不多说出了三千多万的来源，还有两千万左右他说是记不清了。
但无所谓。
有这三千万，也足以定罪了。
至于后面两千万，以巨额财产不明罪，也可能够处理和没收。
聊完了钱，顾云峰问出了最为核心的问题：“你这些钱，除了给金明玉女人，有没有给他过钱？送了多少？”
“这个……”汤俊臣有些纠结，他试探着问道：“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很多，比如金燕、鸿鹄投资，还有蔡婕、他在国外的私生子等……”顾云峰透露了一点，这不是泄露机密，而是忽悠对方的。
他是查到了，但现在这一切还没有关联起来，还没有闭环。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不过你们要保护我和家人的安全！”汤俊臣说道。
“可以。”顾云峰点头道：“你要保护谁，把名单给我，我把他们带到记委来，以配合调查的名义，把他们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