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血脉上而言，方行还是他的曾孙。
如今，这位太上长老脸色淡淡，看着手中方韵儿的信息，眸光中倒是没有什么厌恶，仿佛只是实事求是的轻声开口。
“便是我曾经在观天域见过的最顶级的天骄，也没有离谱到如此地步的。”
“更遑论，她只是一个三道神纹的……存在。”
他虽然是方家的太上长老，但是驻颜有方，容貌上看上去，和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那气息的厚重感，很难让人真正将他当成年轻一辈。
那张淡色的唇微微张开，吐出几个字。
“这第一人的名次，倒是也算实至名归，只是……”
他抬起眸子，望向已经下台的方韵儿，不经意略过底下的方行，抬手将自己刚刚读过的神识玉简放在一旁——那里面，所记载的，正是方韵儿的相关信息。
剩下的话，太上长老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微微沉吟，不再开口。
可是其他人，几乎都将他的话给听了进去。
复杂的思绪浮现在众人脑海之中。
方韵儿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确实很不错。
可是，她究竟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一份奇遇，足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她的人生吗？
若是那资质，并不单单只是传承，还让她透支了自己的未来，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资质，才达到如今的境界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
众人皆沉默了下来。
旁边，丹霞剑宗的长老，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方家太上长老的话似的，淡淡垂眸，望着擂台上，眼神似有似无飘过方韵儿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之后的家族考核，更是仿佛印证了什么似的。
凡是轮到方韵儿的场次，皆没有任何悬念。
她一路横推，毫无对手。
当然……
她自然不可能真正成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