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航道上的“垃圾”，镇天舰继续向着万界战场的深处推进。
这里的环境比神界边缘还要恶劣百倍。
除了随处可见的尸骸，最让人头疼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怨气风暴”。
这是无数强者死前的不甘与诅咒，汇聚而成的精神毒素。
普通的飞舟一旦驶入，船上的修士立刻就会走火入魔，自相残杀。
“界主，这风有点邪乎。”
涂山月站在舰首，红裙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身后的十条狐尾亮起粉红色的光晕，形成了一道屏障，将那些试图侵入的怨气挡在外面。
“我的魅术虽然能克制怨念，但这也太多了。”
涂山月皱眉看着四周。
灰黑色的风暴像是一堵墙，死死地堵住了去路。
风暴中，隐约可见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嘶吼，在咆哮。
“多？”
许宁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那漫天的怨气。
“多是好事。”
“量变引起质变。”
许宁站起身，走到通天塔的边缘。
他伸出手，掌心之中，源初之雷的紫色符文骤然亮起。
“怨气也是一种能量。”
“而且是极其纯粹的精神能量。”
“既然它们不想散去，那就别散了。”
许宁指了指通天塔周围那三千座“神雷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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