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界主果然好胆色。”
“这炉丹药,乃是老夫耗费千年心血,采集万千生魂炼制而成。”
药尊者指了指巨鼎,语气中带着炫耀。
“名为‘万灵归一丹’,服之可立地成仙。”
“若是界主愿意退去,并归还我那徒儿药尘,这炉丹药,老夫愿分你一半。”
许宁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巨鼎旁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滚烫的鼎壁。
“万千生魂?”
许宁的破邪眼开启。
他看到了。
在那沸腾的药液之中,无数冤魂正在痛苦地哀嚎。
这哪里是炼丹。
这分明是在炼狱。
“用活人炼药,这就是你的丹道?”
许宁转过头,看着药尊者。
眼神平淡,却让药尊者心头莫名一跳。
“大道无情,万物皆为刍狗。”
药尊者强撑着气势,“只要能成丹,区区几条人命算什么?”
“说得好。”
许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万物皆为刍狗。”
“那你,自然也是刍狗。”
许宁抬起右手,对着药尊者虚空一抓。
“源初之火!回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