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悠觉得他疯了,迈着企鹅步朝一边走去,生怕这人把疯病传给自己。
走了两步,她有点怀疑自己。
难不成自己面对云渺小姐也很有奴性,才被这么怀疑吗?
她走了,周浮生反而凑近。
“你看到云渺小姐了吗?”
“我不敢看。”叶悠悠面无表情:“我怕我看了等会就要被认为抢了别人的首席大奴才。”
“同事之间不要阴阳怪气!”
叶悠悠:“呵呵。”
周浮生:“但你这样有自知之明,我很欣慰。”
叶悠悠都气笑了:“……妈的”
煞笔。
真是好大一个煞笔。
云渺站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你来我往,懒得理他们。
很快,他们以急促的速度赶到了祠堂。
祠堂高台上,村长和陈润站在夜风里,等着他们,还有一些其他去过的人。
他们倒没有穿的很厚。
或许是有了经验,知道去那里,拿多少口袋没有用,重要的是能够拿回来。
陈润看着他们穿的像熊一样,也很无语。
村长抽着烟,什么也没说,只是磕了磕烟枪。
人是最懂人的。
一开始他去的时候,比他们拿的口袋还多。
“都站好,我说几句。”
陈润清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