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皮外伤而已。”
李信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大惊小怪。
有人给镇国公李信递了水囊。
也有人掏出了金疮药,就地给李信伤口撒药包扎。
当他们在这里歇息,包扎伤口的时候。
陆续又有一些零散的龙骧军军士溃逃到了此处与他们汇合。
龙骧军的指挥使派人清点了一下伤亡,面色很不好看。
“国公爷,跟着咱们冲出来的只有三百余人。”
龙骧军指挥使向李信弓手禀报说:“余下的人怕是凶多吉少。”
面对这个结果,李信这位镇国公也感觉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辽州城栽了跟头。
他作为三朝元老,军中宿将,享有很高的威望。
这一次卢家对他们展开了突袭,他手底下的龙骧军又不给力。
这一次他们可谓是一败涂地。
他们只有三百余人突出重围,余下的人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已经死在了叛军手中。
阴沟里翻船,他这位大军主帅搞得灰头土脸,这让李信又羞愧又自责。
他对形势产生了误判,对他们自己的力量产生了误判,这才有此次失利。
“这一次我轻敌大意了。”
李信叹息一声,承认了自己的问题。
“本以为有我大军坐镇辽州,卢家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敢起兵造反!”
监军使孟公公此刻同样很愤怒。
他差一点死在了辽州城,现在他都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