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冷淡,还带着丝嫌恶:“没有小乔,魏侯拿下磐邑不过早晚的事,若非她在中间周旋,乔家现在已经人头满地滚了。”
得知魏劭要修建永宁渠,小乔竭力促成此事。
为的就是让巍国将精力放在修渠上,暂时不能动用兵力攻打焉州,给乔家喘息的余地。
没想到她的这群亲人反而不领情。
张浦气的手指都在抖,铁青着脸:“我乔家之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谁稀罕?一群懦弱之辈,说出来我都嫌脏嘴。”扶楹瞪了他一眼,掏出碗碟和香料,在他面前撒啊撒,“我是因为同为女子之身,帮小乔说话而已,可不像你们,享受着女子带来的利益,还要在她身上榨取鲜血。”
越说,她越气,手底下撒得飞快。
“撑着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全天下人都知道你们无能废物,需要靠女子活命,谁人不知乔家男人又怂又弱,就你们还自鸣得意呢,觉得送女人化解仇恨,是天底下最好的计策,蠢钝如猪!”
辛辣的味道飘散开,让人从鼻腔到喉咙都在发痒。
扶楹特意避开小乔等人的方向,只针对张浦,把他呛的泪水喷嚏连连。
“阿嚏!阿嚏!”张浦再也坐不住了,只能起身往外跑,边跑,还边嘴硬,“悍妇!悍妇!我不与悍妇计较!阿嚏!”
扶楹停下狂撒的手,用湿帕子擦了擦,冷笑:“巧了,我就喜欢跟虚男计较,毕竟他们最臭不要脸,也最喜欢趴在女人身上吸血了。”
“榻上英雄,阵前瘟鸡,猕猴戴冠,绝非人材。”
最后一句总结让张浦先是猛地一怔,仿佛已经被骂傻了。
随后他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一张面皮由涨红转为青紫。
他双目暴凸,死死指着扶楹,骨节泛白到几乎透明,胸口剧烈起伏,粗喘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个人像是被气疯了。
旁边的小乔等人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老大,眼睁睁看着扶楹将人气到几欲吐血,偏生还找不出反驳的话。
扶楹扫都没扫张浦一眼,不屑挥手道:“别愣着了,快请这位虚男出去工作吧,让他好好用焉州乔家的本事,哀求魏侯放过他们这一大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