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压迫,侵略,占据。
他亲着亲着就开始露出犬齿,妄图用这一点尖锐刺破对方的血肉,一口一口全部吞咽下去,杨兰的唇瓣舌根都在痛。
她想躲,却被人扯住两只手腕,像拎兔子耳朵那样轻易掌控住她的所有行动。
等再回过神来,眼前的黑夜星空早就变成了纱幔围绕的床顶。
包裹着娇嫩身躯的衣衫被粗暴的扯开,伴随着一声惊呼,美好而瓷白的身体就暴露在了烛光下。
杨兰下意识挥出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滚!”她眼尾拖开一片艳丽暧昧的红“你们一个两个都疯了不成?!”
宫尚角愣了一下,舌尖顶了顶火辣辣到麻木的半张脸。
半晌,沙哑着低声说:“……很多年前就已经疯了。”
在明知自己有绮念还不肯放手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灼热的吻继续落下,他掐着杨兰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软嫩的唇,仔细的,温情的亲了亲。
宫尚角把耗尽力气的女子抱在怀里,温和哄道:“乖,我轻一些。”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
杨兰感受到宫尚角贴着她的耳朵,头发摩挲过她的锁骨,冰凉的皮肤染上不寻常的热度。
男人的呼吸清浅,他与她十指相扣:“抱歉,夫人。”
他嗓音温柔的像柔软的锁链,将她的四肢百骸都捆得严严实实。
呜咽声逐渐响彻,抽泣的嗓音蕴含着示弱的成分。
女子骨架小,身体柔软细腻,而宫尚角肩宽,处处都是结实有力的腱子肉,比她大一圈都不止,将人往身下一压,说是人肉笼子都毫不为过。
她想逃都逃不出来。
偶尔伸出一只嫩白带着薄汗的手,还没等把床单按出湿漉漉的手印,就被人抓逃走的宝物一样,揪回去私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