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眨着眼,佯装无辜。
裴时肆冷哼着直接戳穿,“昨晚说亲戚还没走,要继续尊重长辈,但今天来片场连卫生巾都没随身带的小骗子是谁?”
黎酒:“……”糟糕。
大姨妈护体的招数被识破了,其实这位亲戚已经离开她两天了。
黎酒理不直气也壮地撇了撇唇瓣,“说好的进组期间禁止营业,抵制熬夜,从禁欲做起,健康你我他。”
裴时肆:“……”
他用那双瞳色微深的桃花眸,幽幽地盯着她,“有没有可能,我容易因为长期禁欲,而憋得有点儿不太健康?”
黎酒:“……”
她眼神闪躲了,然后飞快地糊弄道,“那你抽空自己亲手解决一下。”
话音落下,她起身就想跑。
但裴时肆却旋即将她锢回怀里,唇瓣贴上她的耳朵,恨不得咬她,“黎酒——你信不信我今晚让你全家的床单都负伤?”
床单是歌词里的梗。
《岂止玫瑰》的歌词里有一句:“风月将黑衬衣揉碎,床单负了伤。”
噫惹……色色的。
从此裴时肆就像学会了什么新招数,每天晚上都贴在黎酒耳边问,“长辈走了吗?什么时候能让床单负个伤?”
黎酒态度坚决地拒绝让床单负伤。
她也用不着别的花言巧语,只需要将长辈搬出来,就能让裴时肆投降。
但现在被他戳穿……
“我……”黎酒眼睫轻颤,随后又小脑瓜灵活地找出新的借口,“为了女性健康,要等亲戚走后好几天才能合理营业!”
裴时肆:“……”
他静默了一瞬,随即拿出手机,低眸开始百度相关的生理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