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手老茧是哪来的?
只有一种解释,蓝起云自己还在种梯田,日常劳作,和盗墓没有半点关系。
花木兰道:“怪咱们着急了,根本没问清楚蓝起云的家庭情况,也不知道有没有儿孙,咱直接来了,没做好功课啊。”
粉妹哭哭啼啼抽搭道:“不是的,蓝婆婆背后有东西,她能看出来咱们什么目的。”
我没搭理粉妹,继续问花木兰:“接下来,你有啥想法?”
“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咱们找个大一点的瑶寨住下。”
“去七百弄入口那边呗。”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装游客。”
说话间,粉妹急忙摆手,挣扎道:“停车。”
花木兰停好车,拉开车门的瞬间,粉妹嘴里的汤汤水水喷涌而出。
粉妹在路边吐得十分厉害,边吐边说我们被诅咒了。
四驴子在粉妹身边拿着矿泉水,他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壮得和老驴子似的,没有任何不适感。
花木兰对我耸了耸肩,表示没有任何感觉。
粉妹哇哇吐了好一会,又说肚子疼,要去上厕所。
路边也没有厕所,四驴子带着粉妹去杂草高的地方。
粉妹应该吓得不轻,呕吐声和上厕所的声音交织,而且刚才应该等不及了,她上厕所的地方,离我们就几米远。
任何一个正常的小姑娘不会选择在这么近的地方上厕所,四驴子就不说了,再怎么样,粉妹也应该避开我和花木兰,避免尴尬。
粉妹的反应肯定不是装的。
花木兰笑了笑道:“心理作用。”
“妹子,我总觉得哪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是啊,我也觉得不对劲,怪怪的。”
“是不是找蓝起云找错了。”
“不会,那么多米婆都说蓝起云,蓝起云一定有真本事。”
花木兰说完,面露恐惧地看着我道:“她不会真算出来了吧。”
是不是算出来的,我也不好说,玄学的事,很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