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黄达和郑彪迅速对视了一眼,垂下头去。
“我可以告诉你们!”白潇冷笑着出言:“朔风城中,没人能从我身上拿走东西。”
两人怔怔看着白潇,似乎有些不信。
白潇也不想再多说,只能补充了一句:“当然,解药也确实不在我身上,待到出了城,自然会给你们。”
这句话,让郑彪和黄达打的小算盘,彻底粉碎。
“说吧,还有什么事?”黄达无奈,只能继续问道。
“另外一件事,当然是流动口令了!”
既然朔风军让他去禀报军情,流动口令自然掌握在黄达手里。
踌躇片刻,黄达始终不语!
郑彪着急:“将军,你就说吧,你若死了,家里的婆娘和孩子,该如何是好?”
这句话,正中黄达软肋。
“闭嘴!”他立刻呵斥一声。
“哟,还有婆娘孩子呢?”白潇眼睛一动。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你若不说,自己毒发身亡则以,老子事后,还要去剐了你的家人!”
“你敢?”黄达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双目猩红。
“你试试我敢不敢?”白潇内劲一发,气势将他死死拍在地上。
黄达身躯立刻一矮,长出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郑彪,这人是知道他家人所在的。
纵使自己不说,以郑彪现在怕死心性,也定然会如实道出的。
想到此,他心中绝望无比。
终于,他没再迟疑,嘴里说道:“乾坤揽月,死地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