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楼立即下令。
“周兄,带领所有弟兄,守住山坳外围,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嗯!”
周双变点头应承。
刘丰和覃楼戴恒,挟持着梁帝,总共四人,留在了山坳处。
供案香烛,犹自袅袅。
上一刻,这里还是人山人海,短短几刻钟的剧变,让这所谓的皇族发迹之地,变得有些萧索。
“父皇,走吧,进洞里看看,咱们先祖的这发迹之地。”
刘丰本意,不想停留在山坳处,以免发生意外。
四人进了山洞,陈登早已做好布置。
这里头,水和粮食都有,甚至有案桌木床,以防万一。
洞与洞之间,都有一道石门相连。
“太子殿下。”陈登出言禀报:“这些石门,原本都有机关,至今保存完好,微臣已经破解,可畅通无阻。”
“好,做得好!”刘丰得意大笑。
他环视了一眼周遭,油灯通明,山壁坚实。
“父皇,看来此行祭拜,先祖保佑的是我,而不是你!”
“逆子!”梁帝还在气怒当中:“你究竟想要作甚?”
“这还不清楚?”刘丰走到梁帝跟前,用手指搓着他的胸膛。
“我...想要你的皇位!”
“你想弑君夺位?”梁帝心中一惊。
“不不不...”刘丰摇着手指,模样异常猖狂。
“所有人都知道我挟持了你,把你杀了,这皇位,我是坐不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