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他一人,手无寸铁。”兵士确定答道。
“军师,见不见?”徐健飞问道。
“见,当然要件,我倒想看看,徐必山那厮安的什么心。”
“下去,把他带到大帐!”
“是!”兵士离去。
随后,杨牧卿再次下令:“去,把剩余兵士全部集中在大帐周遭,不能让曾思古瞧出半点异常。”
“明白!”
须臾,曾思古到来。
他拱手行了一礼。
“镇北军祭酒曾思古,见过军师。”
“曾祭酒?”
杨牧卿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笑容。
“那萧万平未到来之前,听说你一直担任徐必山身边的智囊。”
“军师笑话了,在下远不及逍遥侯万一。”曾思古真心回了一句。
看似自谦,实则在给对方威慑。
杨牧卿浑不在意一笑:“说吧,只身前来,所为何事?”
曾思古看了左右一眼,旋即道:“请军师屏退左右!”
杨牧卿眉眼不抬,脸颊一动。
随后挥了挥手。
帐中一众侍卫随即退下,只留一个徐健飞在侧。
曾思古没有武艺,他们是知道的,进来也有被搜身。
留一个徐健飞,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