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看着身形挺拔的张文白,这位主张先发制敌,可以说战术上准备不周,但不能质疑对方的立场和决心。
长安压下心中的万分情绪,先示意对方自己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张文白冷笑出声:“不必如此,枪里来炮里去这么多年,我自问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长安:“我想同司令单独说几句话。”
杜镛:哈?
张文白也有些迟疑。
长安:“事涉机密,请司令允准。”
张文白看了眼杜镛,示意他出去。
杜镛面色正常的退了出去,站到对面走廊的时候,在心里把长安骂了好几遍。
长安:“足柄号是我炸的。”
这话无异于一个炸弹,让张文白也愣住了。
张文白再次上下打量着长安,“你?”
长安:“我住的地方有一部无线电台,司令可以派人去取来,再请专人来查验,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张文白:“你自己?”
长安:“是。”
张文白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长安。
“你可知谎报军情是何后果?”张文白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安坦然回视,语气平静却笃定,“司令可即刻派人随我去取电台,或者我现在就可以告知司令,足柄号受损部位在右舷水线下近尾部,爆炸物当量为……”
她报出了一串精确的数据,张文白越听面色越凝重。
足柄号和另外两艘巡洋舰,炸毁在琴岛港口外的事,不是没人觉出其中蹊跷,但后来的调查等都是机密,不要说普通民众了,就连一些高层都不知道详情。
张文白审视的看着长安,“你……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
长安:“我和司令一样,所做这一切也只是想赢下这一战,保住更多士兵和百姓的命。”
伤亡25万人,毙伤日寇4万余人,课本上的短短一行字,浸染了多少血和泪。
沪市是一定要守住的,这一战也是一定要赢的,只有摧毁日寇叫嚣的三个月灭亡计划,才能给所有国人打针强心剂,才能改变内外的绥靖之策,才能避免金陵的冤魂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