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抚摸端详,只想把多年未见的模样刻进心底。
“宝富啊,这些年你在外头过得咋样?日子能撑得住不?”
“这么多年孤身在外,肯定没少吃苦,遭了不少罪吧?”
“你总算是肯回来了,妈这些年日日夜夜都惦记着你。”
“四处托村里人捎话打听你的下落,去年才知道你回了老家。”
“妈这腿脚不争气,早就不利索了,寻思着出门去看看你。”
“好不容易勉强走了十多里地,实在撑不住,半道上就走不动了。”
“最后还是村里乡亲路过,好心把我搀扶着扛回了家。”
刘雯秀说着过往,满心心酸无奈,恨自己年老体衰身不由己。
眼睁睁惦记着儿子归来,却连登门见一面的力气都没有。
“妈,本该是我登门看望二老,尽儿女孝道。”
“是我执拗不懂事,跟爹妈怄气多年,迟迟不肯归来尽孝。”
“我就是个不孝的畜生,不配做二老的亲生儿子。”
陈宝富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哽咽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字句。
老两口紧紧攥着儿子的手,轻轻摇晃着,满是疼爱和心疼。
亲情萦绕在老宅小院,泪水之中尽是迟来的团圆和亏欠。
陈玉荣、陈宝贵也缓步走上前,围在二老身旁,含泪问候请安。
一家人齐聚在老宅门口,陈文新望着儿女满堂,感慨万千。
嘴里反复念叨着,老陈家总算是真正团圆了,了却毕生心愿。
刘雯秀抬眼四处张望,轻声开口询问,目光搜寻着老二陈宝财的身影。
“站在后面的是不是老二?宝财回来了没有?”
“老大,你这次回来,咋没把老二一块儿带过来?”
“要是老二还不肯露面,你就去把他给我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