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墨儿已许了永昌伯爵府的六郎,她的长枫也成功入仕,婚事也已定下,那是个能帮到长枫的姑娘。
既如此,她为何还要留在汴京给人伏低做小。
跟盛纮上任虽然苦了些,可她也不用在大娘子眼底下讨生活,更不用每日都瞧见那老太婆。
每次见到盛老太太时,她总会想起当初自己舍下脸面去引诱盛纮的事来。
虽然摆脱了穷苦生活,可自那之后,她没一日不在算计,没一日不在演戏。
“唉,这次霜儿你陪着我上任,怕是要受苦了。”
林噙霜下意识摆出柔弱姿态,眼带依恋地依偎进盛纮怀中:“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再苦又如何?”
瞧,她脸上的面具已然摘不掉了。
那就不要再在旁人手下讨生活了。
而另一边儿盛府的马车上,大娘子难得开口叫墨兰与她同乘一车。
“你……”
“大娘子,日后我定然好好学。”
倒也不必。
大娘子重新找回自己要说的话:“其实,如儿在找你前先来寻的我。”
墨兰低头不语,她猜到了。
因着她小娘做过的事,要是大娘子不点头,如兰怎会将她们放在眼中。
即便与她交易,也是为了大娘子。
“管好你兄长,管好你小娘,再盯好卫小娘,我便助你达成所愿。”
瞧着四丫头安安静静的样子,大娘子有点儿不适应。
不过比起跟着如儿离京的明兰,大娘子觉得墨兰还是让人省点儿心的。
罢了,日后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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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从西南僻远之地流传出一种工本轻又不挑肥土的作物,其果皮绿须长,颗粒如金,产量还不低。
而且,生吃竟有些甘甜,如今的时节,放在民间中糖依旧是个精贵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