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魏云舟盯着画中的一双眼眸看，看了半晌后说，“我还是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这双眼睛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的脸上都可以，所以你觉得眼熟不奇怪。”汤圆觉得魏云舟想多了。
“不对，你看他的眼神。”魏云舟点了点画中的眼睛，“你没发现他的眼神非常平静吗？”
“平静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魏云舟紧皱起眉头，神色凝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直觉不会错，他觉得眼熟，那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你把他的脸画下来。”
“他戴人皮面具的。”
“无妨，你画下来。”
“行。”魏云舟又把那个赵家人的脸画了出来。
汤圆认真地看了一番后，“这双眼睛跟这张人皮面具不合适。”
“对吧，你刚才说这双眼睛放在任何一张普通的脸上都没问题，可你看，明明不协调。”这双眼睛看起来的确不同，但他的眼神不一般，明明非常平静，但总感觉平静下面暗流涌动。
“的确不合适。”明明很普通的一双眼，“是有些怪。”
“我以前定见过这双眼睛。”可惜，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既然你见过，日后定能想起来。”汤圆抬手拍了下魏云舟的肩膀，“日后你还会再遇见他，说不定那个时候就能想起来。”
“希望吧。”
汤圆想了想说：“你拿给雷五他们看看，你见过，说不定他们也见过。”
魏云舟立马把雷五他们叫了出来，把手中的画递给他们看，问他们觉不觉得画中人的眼睛熟悉。
雷五他们都摇了摇头。
“或许你就是觉得他的眼睛跟他的面容不协调，所以感觉不对劲，错误地以为眼熟。”
“不是，我一定在别的地方见过这双眼睛。”魏云舟说的非常笃定。
“那你慢慢想吧。”汤圆并不觉得眼熟，帮不了魏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