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仙猛地打了个哆嗦，惊声道：
“战王？九王之一的战王？”
林凡艰难点头：“不错。”
他曾见过战王的一缕意念，虽然难以看清其真容，但是气息却被他牢牢记住。
混沌天之上的顶尖强者，在步入大圣乃至圣人王前都需要避其锋芒的存在。
战王冰冷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就是你杀了林琅天，从本王一缕意念之下逃生？”
他说话语气平静，但林凡和王羡仙却都好似被扼住了喉咙，呼吸仿佛都变得困难。
这就是九王之威，曾经一个念头就险些将林凡斩杀。
而如今眼前这位就是九王本尊，还是九王之中战力强悍的战王。
“不错，他想杀我，我自然要杀他。”
林凡回答干脆利落。
境界的差距是让他心惊胆寒。
但是并不代表他会真的折服放弃。
九王又如何，只要给他足够时间，他也绝对能踏足圣人王之境。
“很好，你已经有取死之道，本王会给你个痛快，让你死的轻松些。”
说完这些，战王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的王羡仙身上。
“不过这个小胖子本王却饶不得，盗祖一脉的后人，若是死的轻松，本王不好向那四位交代。”
简单一句话，似乎已经圈定了林凡和王羡仙的生死。
这就是九王的自信，即便是一人对上一个洞天，他也能只手镇压。
至于寻常圣族，一指按出便可湮灭。
“羡仙，你先走，咱们待会儿会合。”
林凡冲着身旁的王羡仙低声道。
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战王的法眼，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于他眼中，林凡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只要他想，无论是这个叫萧飞羽的小家伙还是盗祖一脉那个小胖子，都已经是死人了。
“可是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