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鼯鼠,仿佛要穿透他的胸膛,直视他胸腔里那颗刚刚苏醒的心脏:
“是你自己的‘本心’,带你走到了这一步。”
鼯鼠没有说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极轻极慢,却承载着三十年的重量。
然后——
“呜——!!!”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那声音尖锐,急促,像是利刃划过玻璃,瞬间将方才所有的温情与沉重点点滴滴切割得支离破碎。
警报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紧急键。
黄猿的目光转向窗外。
鼯鼠也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艘金属快船正劈开海浪,朝着G-1支部疾驰而来。
那船身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通体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船艏,那个标志性的粉红色羽毛装饰,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多弗朗明哥。
炮台上,哨兵们开始慌乱地奔走。
有人冲向警报器,有人奔向炮位,有人对着通话虫嘶吼着什么。
那些年轻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仓皇,如此......
无辜。
他们还不知道。
不知道即将到来的,不是敌人,而是救赎。
不知道他们拼命想要保护的这面旗帜,早已不值得他们流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