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快速的看了一眼恨不得捏死自己的沈鸢,袁婉倩不愿起身。
现在的她哪里是沈鸢的对手,要想活命,只能抓住老爷子这跟救命稻草。
“婉倩,我知道你心里的担忧,或许是我这些年在某些地方忽略了你的感受。但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成沈家的一份子,既然你心中对沈家对我这么不满,那我也不便继续把你留在这里!”
老爷子的话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目光从沈鸢和沈泽两个人身上扫过,继而才继续开口,“鸢鸢,沈泽,你们俩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袁婉倩不再是我沈家的一份子,不再居住在沈家依附于沈家,从现在开始,不管她生老病死贫穷富贵,皆与我沈家无缘。当然,这次的事情你们两个也都忘了吧,一笔勾销,谁也不许再提,袁婉倩,你走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老爷子摆了摆手,别过头,不再去看袁婉倩。
“爷爷,您的好意婉倩心领了,你放心,我就算是离开沈家也不会忘记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还请您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袁婉倩说完,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老爷子的卧室。
看着袁婉倩离去的背影,沈鸢心里气极了!
该死的!
又让这个女人给跑了!
刚刚袁婉倩那番话听在别人耳朵里是好意,是报答。
但是,听在沈鸢的耳朵里却是讽刺和威胁。
没人比她清楚,在袁婉倩心里到底有多记恨沈家!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袁婉倩挑拣了一些最为贵重的,直到离开沈家的前一秒,袁婉倩的表情管理都是合格的,只是,刚踏出沈家大门,袁婉倩那张脸立马发生了改变,像是毒舌的芯子,一直发出嘶嘶嘶的声音,随时瞄准机会将沈家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许是因为上一世失去爷爷的痛苦记忆还在沈鸢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把袁婉倩这个毒瘤赶出沈家之后,沈鸢还是放心不下,亲自给爷爷安排了一位她信得过的老中医。
几经周折,等沈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刚踏进薄家的大门,沈鸢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薄逸崖。这个男人,正襟危坐,一脸禁欲呢样子,好像是专门在等她?
这个念头刚从沈鸢脑海中划过,她的心情立马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脸上挂起一抹甜美的笑容,脚步轻盈的走到薄逸崖面前,殷勤的对这个冰冷的男人释放自己的温度,并且主动把今天回到沈家发生的事情主动说给薄逸崖听。
对于袁婉倩,薄逸崖一直没有什么印象,不过,仅从他与她匆匆见过几面来说,薄逸崖对她毫无任何好感而言。
所以,在听完沈鸢的叙述之后,薄逸崖并无其他反应。
“喂,薄逸崖,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看着一脸冰冷的薄逸崖,沈鸢脸上明显有些不满。
“嗯。”
男人低沉的嗯了一句,再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