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彻底凹陷了下去，雪白的肌肤越变成了灰白色，完全死死的贴在了骨头上。
眼神也没有了少女的灵动，变成了如同老年人的浑浊。在深陷的眼窝映衬下宛如将死的老人。只是偶尔间还能依稀看到曾经的光芒。
“我怎么了？”
女孩家樱粉般的嘴唇干瘪得如同两张薄纸，声音沙哑的就像是金属在摩擦。
“你的大脑太发达了。”
张清源眼神有些古怪，“而且你应该做了些我都没有察觉的小动作。导致了你身躯不但被诡异的气场入侵，而且大脑明显出现了超载的情况。”
“如果不是我，你已经死了。”
张清源将手掌放在了女孩的额头，手指微微的一个抖动后脸色彻底轻松了下来，“你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休养一段日子就会恢复。”
“为什么救我？”
从小到大都在死亡阴影下轮罩下的丁瑶对于生死早已经看的很开，只是很随意的摸了摸消瘦的脸颊和枯黄的长发表情立刻平静了下来。
而且足够聪明的女孩完全没有普通人被救的反应，反而是立刻分析出了很多问题。
“先生看上去虽然温和如玉，但骨子里的冷漠却是拒人千里。”
丁瑶继续开口，“我不会认为先生会有见死不救的愧疚。毕竟我死了您能少很多麻烦。”
“每个人都会死的。”
张清源没有否认丁瑶的说辞，而是给出了一个女孩有些不理解的回答。
“我救你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希望？”
丁瑶的眼神疑惑，前置条件太少导致了即便是她的大脑也无法通过这一句话分析出太多的原因。
“是的，希望。”
张清源看着丁瑶的目光就如同看到了一块还没有完全绽放出光彩的绝世宝玉，“你居然在没有任何修炼的情况下觉醒了精神力。”
“天级的精神力。”
下一秒，张清源又说出一个女孩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词汇。
“经脉不同，没有接触过古武没有经过实验室改造，甚至体内的经脉都是淤堵的状态下居然能出现这种状况，我从来没见过。”
张清源永远平静的目光中闪烁着罕见的激动。
“没见过这个词汇不够严谨。”
丁瑶表现的反而要比张清源冷静的多，“也就是说这种人存在？您应该从一些渠道中听闻过？”
张清源沉默。
但是他的态度已经告诉了丁瑶想知道的答案。
“不能说？还是说详细的答案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变故？”
丁瑶继续开口，“但是从我的角度分析，知道这个人的详细情况更可以让我规避风险。而且我分析出我对您应该非常有用。”
“所以您不应该隐瞒。”
“我知道可以确定的是只有一个。”
张清源沉吟了片刻后还是压低声音说出了答案，“那就是统领十二监、四司、八局的掌印大公公..."
"万先生?”
丁瑶的冷静彻底被打破，这个如同机器一样的女孩眼神居然出现了瞬间的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