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法,全国还有几个人会?”
林程远摇头。“完整版的,可能就剩你了。外面那些人练的都是简化版,关键的第三层手法早就失传了。”
林彩英没说话,把这一页扫了三遍,确认清晰度没问题,存了。
干到凌晨两点。十三本古籍,扫完了七本。
剩下的明天接着来。
林彩英把扫描仪关了,把古籍一本一本放回木匣子里,锁了两道锁。
匣子藏在后院地砖下面的暗格里。
这个暗格是张红旗去年翻修院子的时候留的,当时谁也没问干什么用。现在用上了。
同一时间。
吉林省。长白山。
从延吉往东南走,公路开了四个小时,柏油路变砂石路,砂石路变土路。
最后一段连土路都没有,是林子里踩出来的小道。
小五子开的车,一辆军绿色吉普,底盘高。
张红旗坐副驾驶,没睡,盯着窗外的林子。
九月的长白山,白桦树叶子开始黄了,松树还是绿的。空气凉,带着松脂味。
车停在一片开阔地前面。
前面是个村子,二十来户人家,木头房子,烟囱冒着烟。
这地方叫参花沟。不在地图上。
张红旗下了车,看了一圈。
村口蹲着两个老头,抽旱烟,看着他俩没说话。
小五子上前搭话。“老哥,我们找孙把头。”
抽烟的老头抬了下眼皮。“哪个孙把头?”
“孙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