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封了。
南昌、合肥、长沙那边的情况差不多。有人跑了,有人没跑成。设备全在,数据全在。
十个窝点,到上午八点,全部拿下。
同一天。
通信集团总部。
赵董事长一夜没睡。
五个省分公司的一把手,凌晨六点被同时停职。通知是总部人力资源部发的,用的是内部系统,电子签章,即时生效。
五个人,河南的、湖北的、安徽的、江西的、湖南的,全停了。手机被收了,办公室被封了,人交给集团纪检谈话。
有一个在酒店里被堵住的,穿着睡衣被带走了。
有一个要跑,刚到机场,安检口被拦下来了。限制出境令半小时前生效的。
五月九号上午十点。
北京,后海边上。
张红旗的四合院。
院子里那棵大槐树刚冒新芽,绿油油的。
张红旗坐在树下的竹椅上,茶杯放在小桌上,没喝。
手机响了。
刘浩的号。
“说。”
“全完了。”刘浩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一宿没睡的那种,“十个窝点全拿下了,设备查封了,数据保住了大半。老鼠强的账户全冻了,国内的、香港的、BVI的,一个没跑。”
张红旗嗯了一声。
“五个省的那几个人呢?”
“全停了。有一个想跑去加拿大,在白云机场被截住了。”
张红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