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说了，过犹不及。
她原本就是个内心积极活跃的隐藏型话唠，骤然被捅破窗户纸，有些芥蒂在所难免。
但要是心声彻底消失，也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得到提示的小公主了然，渐渐抛开‘羞赧与警惕’。
果然，这么一来，龙椅上的皇玛法笑容都更和煦温暖了些。
康熙：……
冤枉啊！
朕不是对乖乖好孙女心有警惕，纯粹以为小家伙终于放下了心中芥蒂，重新跟他亲近无隔阂起来了。
被反反复复生出新世界大门太多次，康熙都Ptsd了。
根本就没想过小家伙丁点大，就已经能熟练掌握自己心声，只给他这个最最亲近的皇玛法听她想要给听的了。
嗯，这一点是连四爷都没想到的。
毕竟人心多不可捉摸呢？
别说是个几岁大的孩子，就算成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做到如此地步。
只能说小公主付出了常人所难以想象的努力，也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成功。
人家保密意识还超强。
总之，康熙欣慰一笑后，特别冷冽地对赵申乔来了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连福襄都知道溺子如杀子的道理，你堂堂左都御史却执迷不悟。”
“汝子从会试二十七到殿试头名状元，会引发争议在所难免。但既然皇恩浩荡，已成既定事实。你就该好生教导他，让他脚踏实地做出自己的成绩来。而不是见他被非议一蹶不振，自己就罔顾律法威严，视朕英明如无物……”
赵申乔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再沉淀一年半载，等风波过去了再去弹劾那戴名世。
连乌那希都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这么执迷不悟。
但无所谓了。
当他有意揭发，尝试利用康熙之手排除异己的罪名落实，仕途就已经宣告终结。
左都御史当不了了，功名也被革除。
念及当年贡献，康熙甚至连他的老命都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