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一紧，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纪羽身上的秦晏，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情绪的转变。
但是纪羽也是非常擅长隐藏的。
回神的时候，已经将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情绪尽数收敛，如果不是秦晏一直都关注着她，或许真的要被糊弄过去呢！
果然……
最了解纪羽的人是秦晏，他从来不会错过她的一点情绪上的波动。
“我们一直都在改变，我们已经改变了很多的节点了。”纪羽低喃着。
她垂下头，错开了和秦晏的对视，将头抵在秦晏肩上，她的声音很轻，是在对秦晏说，又像是要说服她自己。
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纪羽想，她做了很多努力了。
纪羽闭上眼睛，她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到此为止，真的希望所有的事情在这一刻能画上一个句号。
纪羽甚至都不敢去想这个句号能不能完美，只要能画上就够了。
秦晏没说话，只是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抚着她。
这一瞬间，秦晏的情绪收敛的非常好，因为纪羽的刻意躲闪，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那汹涌的压抑不住的暴虐。
秦晏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一直都是阴暗面占据着最大面的人，他一直都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他并不需要将这些黑暗面展现在纪羽的面前，这些都是没必要的，秦晏想，他多多少少还是很注意形象的。
“如果……”
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秦晏忽然声音很低的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有些嘶哑的压抑。
“如果什么？”纪羽好奇的追问道。
秦晏轻抚他后背的动作一顿，接着说道：“如果我也能看到就好了。”
纪羽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清楚秦晏说的也能看到是什么，下意识想要抬起头坐直。
但是秦晏并没有松手，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腰，并没有让她直起身，自然也不会让她看到他嫉妒的不甘心的丑陋面。
为什么看到的不是他？什么了解小七所有的结局的人不能是他？
为什么和小七共感的人不能是他?
他才是和小七最亲密的人，不是吗？
周惑可以，刘茜可以，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凭什么他不能？
“我很难过，小七。”秦晏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