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慕南嫣的声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
周茹萱踩着细高跟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Grace，有位先生坚持要见您，说是要做定制设计。”
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慕南嫣抬起头，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不是说过不再接私人定制了吗？”
周茹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我说了，对方执意要当面和您谈。”
慕南嫣将笔搁在图纸上，揉了揉太阳穴。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细密的光影，衬得她眼下的淡青色更加明显。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决断：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这类预约，一律回绝。”
“明白。”
周茹萱识趣地点了点头。
其实慕南嫣连这个人也不想见，但是人都已经在外面等着的了，她想着干脆再见一次。
“他现在在哪里？”
“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
“嗯，你先去招待着，我把这点画完就过去。”
慕南嫣说着又拿起了笔，准备开始继续完成自己的设计。
“好的。”
周茹萱说完就出去了，慕南嫣继续低头画设计稿。
几分钟后，慕南嫣合上设计稿，起身时顺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会客室门前，她轻轻叩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请进。”
那声音莫名熟悉，像一根细线轻轻扯动记忆深处的某处。
推开门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九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