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俺可听说了,你怕是又要娶媳妇了吧?”
王大胆满脸坏笑,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明显带着调侃的味道。
李阳眉头一皱,说道:“少在这胡说,哪有这事?你这是听谁说的?”
王大胆故作神秘的说道:“哥儿几个,昨天晚上轮到俺当值,在镇上来回巡视。”
“走到平安街的时候,就听到秦府里面嗷嗷直叫唤,简直就像是杀人一样!”
那些乡勇都是好事的人,听到这番话,全都围拢上来想听个究竟。
可是王大胆却偏偏卖起了关子,从怀里掏出把大松籽,放在嘴里嗑着吃了起来。
乡勇们都是急脾气,七嘴八舌地追问了起来。
“快说啊,杀谁了,话别说一半,一半烂腚眼!”
“你小子又在吹牛,人家李阳就在府里,真要是有杀人的,人家能听不到吗?”
王大胆嘿嘿一乐:“俺可告诉你们,喊的还不是男人,是个娘们儿,俺听的真真的!”
“李扒皮,当时你也在,和大家伙说说,是不是俺瞎编?”
李扒皮也是个话痨,和王大胆极为对脾气,赶忙连连点着头。
“没错,俺也听见了,那娘们儿叫得鬼哭狼嚎的,听着颇为耳熟,好像是那个…对了,柳如烟!”
话说到这个地步,在场的又都是大老爷们,自然是心领神会,一起哄堂大笑了起来。
李阳气得鼓鼓的,确实不好争辩,毕竟这事实在是有点理亏。
可越是这样,王大胆越是来了精神!
“李阳,是不是又要娶一房了?柳家妹子挺好的,你瞅那身材,比镇上的乳牛还丰满几分!”
“你咋就那么有女人缘呢?俺连个寡妇都追不上,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李阳暗气暗憋,可这事确实是真的,也不能开不起玩笑。
只得说道:“这追女人不能只靠送东西,你这整天往寡妇门里钻,不怕说闲话吗?”
“男人要靠功成名就,只要有了梧桐枝,自然有美凤栖在枝头,这个道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