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爷爷虽然身体硬朗,可毕竟也上了岁数,坐在滑杆上颠得七荤八素,身体疲惫难当。
这被炭火一烤,身体暖和和的,很快就鼾声如雷,睡得犹如死猪一般。
李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脑子在飞快的思索。
要说潜行过去,把这老逼登一刀宰了,这事办起来倒是容易,却容易引起李琛的怀疑。
可要是放任不管,明日必会碰上,到时候敌众我寡,肯定要吃大亏。
李谷丰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小声问道:“咋办?不如今晚上咱就动手,先杀李琛,后宰那老王八犊子!”
“对,谷丰叔说的是,不如拼了吧!”王大胆也低声说道。
李阳缓缓摇头:“那李琛武功高强,还在那司马良之上,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火枪就剩一次机会,凭他的本事难以命中要害,再说就算将其杀了,也不见得能找到藏粮图。”
“拼命容易,可咱这么多弟兄,只怕没人能活着下山啊!”
话说到这个地步,众人都哑口无言,觉得这绝对是个死局。
李阳略一思索,低声说道:“我先去探探路子,你们都在屋里别动,有什么事情随机应变。”
说完,便悄悄开了门,躲开巡营的喽啰,蹑足潜踪来到便宜爷爷住的这间房。
这间木屋不大,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所以只能住上一两人。
外面糊了厚厚的泥层,木板缝隙都用灰泥稻草填充,房顶也铺了厚厚的茅草。
李阳抽出猎刀,在板壁间略微撬动,便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眯眼向内望去,在暗红色的炭火映照下,便宜爷爷正面朝着门,睡得直流哈喇子。
这里是荒山野岭,又有守卫巡视,里面只有个简单的门闩。
李阳用刀轻轻拨动,很快门就开了一道缝,便立刻闪身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只见这小屋内堆着不少木盒木箱,还有个皮革做的公文袋挂在床头。
李阳把公文袋拿在手里,又轻轻打开这些木盒木箱,发现里边都是金银财宝。
能瞧得出来,这是余松想要收买人心,派便宜爷爷送来的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