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虎略带尴尬,说道:“还得说侄儿你聪明,正是那老祸害!正在村口骂街呢。”
“说从今往后,要让李家村吃不上饭,烧不起柴,活活把全村人冻饿致死!”
“乡勇们都气得不行,你赶紧去看看,俺怕事情闹大啊。”
李阳淡淡一笑,说道:“没想到王彪死了,这老畜生居然又受到重用,愈发的猖狂了。”
“看来这于松已经知道他和咱的关系,所以才让他来负责收税。”
“走,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二人来到村口,就见一队骑兵在百丈开外列成队形,看上去颇为雄壮。
这些朝廷的野战正规军装备精良,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都是人马俱甲。
队伍中有一辆马车,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跳脚骂街,果然正是那便宜爷爷!
“李阳!你给老子滚出来,听说你们老李家的人个个不孝,把亲爷爷都杀了!”
“如此忤逆大罪,居然当上了镇长和亭长,还有没有王法天理!”
“俺老汉要替天行道,饿死你们这帮不孝子,冻死你们这些不孝孙!”
这老家伙口沫纷飞,因为激动的关系,满脸涨得通红,脸上写满了得意二字。
李阳并没着急,只是冷眼旁观,只见这马队旁边还有几十匹马,上面的人都是身穿黑衣。
有一人模样倒是颇为熟悉,正是盐帮堂主司马良。
能看得出来,便宜爷爷之所以如此猖狂,正是有了官府和盐帮两大后台。
如果不能尽早打破封锁,光是缺乏柴草、粮食这个危机,就会把全村人活活困死!
李连虎低声道:“说来也奇怪,这两天山上只剩下兔子野鸡,连个狍子野鹿都看不到。”
“是不是这些人故意惊扰野兽,想断了咱靠山吃山的路?”
听了这话,李阳不由得心头一动,眼角眉梢露出了喜色!
“大伯,冤家齐上门,不光是官府和盐帮,只怕深山老林里那个孽障也来了!”
“说不定啊…事情还真有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