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昌跪下以后，刚准备磕头便看到对面的白也拿出了手机对准自己，
“你这是想做什么？”
王瑞昌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声音低沉的问道。
“当然是录视频，事后发给那些被你下令袭击的人看，
毕竟万一他们因为这次袭击留下阴影了怎么办？”
白也举着手机对王瑞昌解释道。
“你！”
王瑞昌闻言怒目而视的看着白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快点！时间不多了哦。”白也开口催促道。
王瑞昌目光死死地看着白也，大口的喘着粗气，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弯下了腰。
“砰！”
随着一记响头磕下，王瑞昌突然感觉心中轻松了不少，就像是越过了一道坎一般。
就在王瑞昌准备继续磕第二个头时，白也却开口叫住了他，
“跪下！磕头！道歉！是三个要求。”白也好意提醒道。
“知道了！”
王瑞昌闻言咬牙切齿的回道。
“砰！”
“对不起！”
“砰！”
“对不起！”
“…………”
一句道歉一个头，王瑞昌很快由最初的心不甘情不愿，转为了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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