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直接给我个名单，我来调查。”
林乙报出了一个个的名字，是之前参与天空塔的十人。
这其中，还有林乙的爸爸妈妈、堂姐。
因为曾经被困在时间循环，又透支了游戏时长对精神造成了严重损伤，所以下线后此时应该是处于沉睡以求恢复。
他们，也全不见了。
林乙问，“对了，如果你们与脑科专家共事，最有可能跟哪个部门合作？”
“跟你怀疑的这个名单有关？”曹映问。
“有关。”林乙点头，还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这个游戏ID为大锦鲤子鱼，某位脑科专家的得意门生，多留意他。”
曹映掏出了纸笔，将名单记录下来，贴身收好，“我记住了。”
她又问，“你呢，会跟我行动吗？”
林乙看着她，“你会打草惊蛇。”
不论幕后操控了这场异变的人是谁，一旦曹映开始触及消失的人，一定会被注意到的。
曹映顿了下，“我明白了，我一个人去，你保护好自己。”
林乙，“我会的。”
她独自下车。
目送曹映走远后，她打车回了自己原本的家。
一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林康、叶满枝也没有回来。
家里的备用机，已经被充满了电，却也没响过。
曹映那边也不太顺利呢。
林乙将备用机戴上，再度出门，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如果是第二世界的话绝对是怪物的天下了。
可第一世界车水马龙，洋溢着热闹的生机。
林乙揉了揉脸，努力换上无害的笑容，随手抓路人，“你好女士，您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帮我做个调研？”
“是这样的，我是大学的游戏社，做了个独立游戏，叫做《遵纪守法小丧尸》……您可以上网搜索一下。”
仗着脸皮厚，外加不气馁，林乙抓了十几个人，总算还是有几个愿意配合的。
林乙看着他们打开搜索app，然后表情从好奇到震惊再到缓缓的茫然。
最后无一例外，像是失了魂一般，无视掉了林乙，越过了她离开。
“……”
林乙缓缓的笑了，“天空塔魔盒里的，原来是逆向模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