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燕王最先沉不住气,站起身来厉声问道:“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诬陷本王?”
赵王见状也立即起身附和,“如此子虚乌有之诽谤,皇兄可有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啊。”
齐王没有说话,目光却同样不善。
三位皇子一起发怒,使得整个大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那些首次参加这等宴会的六部举子们,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低下头不敢说话。
但同时又按捺不住好奇,偷偷打量着几人。
“三位皇弟要证据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周朗呵呵一笑,暗自瞥了一眼公仪庚和贺炳。
紧接着又从袖口中,掏出一本账本。
上面清晰记载着,大虞王朝前两年税收的每一笔去向。
而在工部和兵部的税收上,却留有一个巨大的疑点。
“请问七弟,去年的北疆燕郡大战,你申请用于战后抚恤的银两,送到了哪里?”周朗对着周策,大声质问道:“为何我从这账本上,并没有看见?”
“还有运送银两时,你走的是水路还是陆路?”
“用了几艘船,几辆马车?”
“还请七弟如实交代,为兄也好还你清白,你说是吧?”
周策被周朗的这一连串的质问,怼的无话可说。
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公仪庚与贺炳。
能有此手段,暗中调查朝廷的每一笔税收,只有右相与户部。
可是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投靠太子的?
对了,一定是贺瑾被刺之事,让中立的贺炳心中升起了危机感。
逼他暗中归顺了周朗!
与此同时,周策心中也不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