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主动地,给我挑事。"
林墨慢条斯理地、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也知道,你们刚开始,可能也不是真心想杀我。"
"无非就是想吓唬吓唬我,看看我这个新来的小弟,敢不敢哭着鼻子跑回观岚堂去。"
"对吧?"
林墨轻轻笑了一下。
那一声笑,温柔得近乎和煦的春风。
却让所有匍匐在地的毕方,从头到尾地,又冷了一寸。
"可是,落到眼下这个局面……"
林墨的声音里,渐渐地、不可遏制地,渗透出了一丝近乎冰冷的意味。
"就别怪我了。"
"是你们……"
"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四个字一出。
整座主峰之上,所有毕方的身躯,齐齐地剧烈一颤。
它们都从这四个字里头,听出了一种属于绝对强者的、不容置喙的、最终的……
审判。
林墨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他翘着二郎腿,散漫地伸了一个懒腰。
"重话呢,我也不多说了。"
"反正,话已经撂在这儿了。"
"我今天,就提一个条件。"
林墨那一双散漫的眼睛,在熔石平台之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扫视了一遍那三百只匍匐在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毕方。
"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