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赖,肯定是在吹牛!”
梁秋月在心底斩钉截铁地得出了结论。
“他一定是看我刚才问他去向,觉得我堂堂统帅压了他一头,所以故意编造出这种荒诞的谎言,想要在气势上压倒我,顺便捉弄我!”
想到这里。
梁秋月心中的那股怆恻和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这混蛋把戏”的释然。
她甚至觉得,林墨这种为了撑面子而满嘴跑火车的样子,竟然还有几分可笑。
“行了,别编了。”
梁秋月在林墨怀里挣扎了一下,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她抬起头,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绝美脸庞上,重新挂上了一抹清冷与孤傲。
“你若是想借此敲打我,大可不必。”
“我知道你底蕴深厚,手段诡异。但天外天的壁垒,不是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能跨越的。”
梁秋月淡淡地看着他,语气笃定。
“你的女儿在天外天?这简直是我听过最拙劣的笑话。”
然而。
出乎梁秋月意料的是。
面对她的反驳和拆穿。
林墨不仅没有半点被戳穿谎言的尴尬。
反而。
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慵懒放松的肌肉,在顷刻间紧绷。
一股无法言喻的、宛若实质般的沉重压迫感,从林墨的体内轰然散发出来。
整个闺帐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