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清荷跟着说道:“娘也给你准备了。”
米承远没说话。
米淑芳:“……”她爹娘吃错药了?
国富看她们这样就知道家里出手了。“原来是岳父岳母。岳父岳母,屋里坐,屋里坐。”
米淑芳:“……”她丈夫也吃错药了?
江满仓和米清荷看国富这么热情松了口气。“好好好。”
米承远看国富虽然很热情,但却不帮他们拿行李,就知道国富是做给邻居们看的。
果然,进屋后,国富就不笑了。“米同志,江同志,你们是怎么对我媳妇的?我媳妇都跟我说了。你们为什么给我媳妇发电报?我们也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我们也知道。”
米清荷、江满仓:“……”你刚才叫我们岳父岳母。
米淑芳放心了。
国富接着说道:“我觉得,咱们以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当然,我也不能限制你们的自由,你们也可以打着我爹的旗号招摇撞骗。”
米清荷和江满仓的眼睛忍不住亮了。
米淑芳:“……”她丈夫又吃错药了?
米承远:“然后呢?”
国富笑了笑:“然后我爹就可以拿你们祭旗了。”
米清荷、江满仓:“……”这小子跟他老子一样狠!
米淑芳:呼……
米承远:“……”所以那些仗着有个好亲戚横行霸道的,其实都是那些好亲戚默许的?或者……或者他们的好亲戚随时准备拿他们祭旗?
“我们以后要是遇到过不去的坎,能求你们帮忙吗?”
米承远想说我们毕竟是淑芳的亲人,又觉得说了反而会坏事。
“看情况。如果你们受了冤屈,我们才会帮你们。”
“那我父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