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长厚指了指清风道长。“他是从海市来的,他想见见你。”
颜颜看了看清风道长的长发。“咦?你的头发咋这么长?你是女人吗?”
清风道长看颜颜还没板凳高怀疑武旅长和吉长厚糊弄他。“是你让你表姐去海市生孩子的?”
“是啊。你是女人吗?”
“你为什么让你表姐去海市生孩子?”
“大夫说我表姐的孩子用脐带把自己套住了。你是女人吗?”
“你怎么知道你表姐去了海市就能躲过这个死劫?”
颜颜不高兴了。“喂,你怎么这样?我都回答了你三个问题了。”
“我不是女人,我是道士。你怎么……”
他还没说完就被颜颜打断了。“道士是啥?”
清风道长不想回答,可是,他怕颜颜跟他算她回答了他几个问题?“道士是……”吧啦吧啦……
清风道长说了一堆。
颜颜挠了挠小脑袋。“你好啰嗦,我都听糊涂了。你刚才问我啥来?”
清风道长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颜颜眨了眨眼。“啥是死劫?”
“就是你表姐要是不去海市就会死。”
颜颜“噢”了一声表示明白了。“我不知道我表姐有死劫呀?我就是从报纸上看到海市能把小孩从肚子里抱出来就让我表姐去了。”
清风道长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可他又从颜颜的面相上看不出来什么?“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生的吗?”
“知道。我是大年初一生的。”
“你是什么时辰生的?”
“时辰是啥?”
清风道长又给颜颜解释了解释。
颜颜听完回了他三个字。“不知道。”
清风道长想想也是,谁会跟一个小孩子说她是哪个时辰生的?“你娘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娘知不知道?你是来找我玩的吗?”这人的水平虽然不咋地,但她现在也不能去找好的,也找不到好的。这人既然主动送上门了,那她就凑合着用吧。
清风道长想说“不是。”,可,他还没找到答案。“是,我是来找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