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事儿?”
听了林海的话,傻柱从长哭变成抽泣。
“医生说你媳妇服了毒,可能是服了耗子药或农药之类的,你家有什么?”
“没有,没有啊,没有耗子药也没有农药。”
“你确定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林海拧了拧眉毛。
“确定没有。”
傻柱擤了把鼻涕,笃定的说道。
“我家又不种地,要农药做什么。”
“之前在厂里种菜的时候,倒是经常接触农药,可我从未往家里拿啊。”
“家里干干净净的,也没有老鼠药啊。”
“那就奇怪了”,傻柱刚一说完话,林海便接过了话茬,“没有这类东西,那柳戏蝶是怎么中毒的?”
“不知道啊!”傻柱一脸迷惑。
“会不会是被人害的?”医生托着下巴沉思起来。
“没这种可能!”林海立即回道,“当时院里一两百号人看着,没人可以害她。”
“那就奇怪了”,医生摇了摇头,“看来只有验尸,才能知道她具体死亡原因。”
“什么,验尸?”
听到验尸两个字,傻柱瞪大了眼睛。
“是的,验尸。”医生重复一句。
“不行,绝对不行。”
傻柱头摇得像拨浪鼓,一口拒绝。
“我媳妇已经够惨了,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一个全尸。”
“验尸这事,绝对不行!”
“不验尸也行”,医生接话道,“但得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得不明不白,一律当做刑事案件处理。”
“一旦定性为刑事案件,就必须验尸了。”
“这……”
听了这话,傻柱一时愣住了。
验尸他是绝对不赞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