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面前,娄晓娥不敢说假话,如实相告。
她明白说假话的后果。
一旦她说自己真怀孕,公安肯定会带她去医院检查。
只要一检查,她就露馅了。
与其说假话露馅,还不如直接说真话算了。
娄晓娥也是后悔,一时鬼迷心窍,竟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哎。
早知道是今天这个局面,当初她就不撒谎了。
“我没说谎吧,我没说谎吧!”
娄晓娥刚说完话,阎埠贵就一脸兴奋地冲人群大喊,有种冤屈洗净的快感。
围观群众一听说“没怀孕”三个字,顿时闹了起来。
闹了好一会儿,所长连喊三声“安静”,现场这才安静下来。
既然娄晓娥承认自己假怀孕,那事情就很清楚了。
阎埠贵并不是有意偷看她脱衣服,只是无意中看到了而已。
阎埠贵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找许大茂要东西。
只不过东西没要到,无意中看到了娄晓娥脱衣服。
虽然都是看脱衣服,但两者有本质的差别。
有意看的话,属于犯罪行为,要坐牢的。
无意看到的,不属于犯罪行为,不用坐牢。
“事情已经清楚了,阎埠贵不是有意偷看的,放了他吧。”
所长招呼一声,手下的公安,随即拿出钥匙,解开了戴在阎埠贵手腕上的铐子。
“公安同志,不管他是有意无意的,但总看到了吧,既然看到了,那就应该把他关起来。”
许大茂不服气,向所长抗议。
“他只是无意看了一眼而已,不是专门行为,没有犯罪,我们没权关他。”所长解释道。
听了所长的解释,许大茂并不服气,又抗议道:“我媳妇被他偷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