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跟这种人争辩,显得我们跟他一样低劣。”颜淡不屑地瞥了一眼陈勇,“你说我们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忽然笑了,扬扬手里一个小小的东西:“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有实质的证据呢!”
随意按了一下手上的东西,里面立马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那分明就是陈勇刚才从进门开始到现在的那番话。
“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是搞科研的,他前几天听说我怀孕了就想着给我弄了这么一个小型的收音机,说是怕我在家养胎的时候太过无聊,这收音机呢刚好多了一个功夫,那就是能录音。别说,那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刚才声音你们也听到了吧,还听还原的。
陈部长,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实质上的证据呢?”
“至于我阿生哥打人的事情······他打的是人吗?他打的不过是个人渣。”颜淡挑挑眉说道,“再说了,就跟这位陈勇同志说的那样,你有实质上的证据证明你脸上的伤是我阿生打的吗?”
“各位刚才有看到我阿生哥打这人了吗?”颜淡环顾了一圈身后的人问道。
“没看到!”王春梅她们异口同声的回道。
“谁知道这人藏着龌龊的心思故意给自己弄出了脸上的伤来嫁祸给张团长呢!”大丫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就是啊,这人都已经结了婚还不肯放过张兰同志,肯定是知道张兰同志和张团长处对象故意整出了脸上的伤借此逼迫他们分开的。”王春梅大声喊道。
陈勇听着录音,脸色煞白,指着颜淡声音颤抖:“你……你这是陷害!”
颜淡冷笑:“陷害?你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敢认?就只准你耍无赖陷害人就不准我这么做?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于厂长从角落里站起来,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陈勇,你今天这事做得不地道,就别再狡辩了。”
陈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旁边的陈家叔叔拉住,他看向颜淡问道:“颜副主任,说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啊!”颜淡轻笑,“把当年从张兰同志这里拿走的东西都还回来,然后再给她准备一份像样的嫁妆做为赔礼,否则我就将这份录音拿到市广播站去从早播到晚,整整给你们播上十天半个月,不搅得你们家鸡飞狗跳我就不叫颜淡。”
她可是知道陈家当年趁机占了张兰他们父母留给张兰的房子,军区那帮人一看陈家攀上副师长家,一个个愣是成了真眼瞎,什么都看不到了。
军区来的人也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于厂长叹了口气:“颜同志,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得罪,还望你别往心里去,我在这里郑重的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和药厂合作的事情,这次你还是以技术入股,我们绝对不会再插手药厂的事情。”
颜淡微微一笑:“于厂长,药厂我是不会再回去的,至少在我生下孩子之前是不打算回去的,你也看到了我还有幼儿园的事情要忙,再来一个药厂我也是有心无力啊。这样吧,你们先继续在民间寻摸合适的药方子,后续跟我身体好点了我在考虑和药厂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