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奶奶!外公!”就在阎老拎着拐杖准备对着于厂长他们开揍的时候,颜淡慢吞吞的从房间里挪了出来。
“哎呦!我的颜淡啊,你这丫头怎么下床了啊!”看到颜淡一脸苍白,扶着墙艰难的挪动脚步,四奶奶也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这会儿真的不舒服了,当即拍了一下大腿就要冲过去。
不过,有人比她更快,四奶奶只觉得有一道风从自己身边刮过,再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阎晏正紧张的将颜淡打横抱了起来。
“晏哥,你回来了,我没事·····”躲在阎晏怀里的颜淡冲着他眨眨眼,但说出口的话仍旧还是有气无力,听得就让觉得一阵虚弱无比。
“这些军区来的人怎么就这么的不要脸啊······”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的王春梅和大丫她们几人对视了一眼,立马扯着嗓子喊道,喊完就立马跟身边的人换了位置站。
“就是啊!上次来了一个什么常干事,气得四奶奶差点撞墙,连带着颜淡都被气进了医院,这次又来一个什么于厂长,怎么的,还想再来一次啊!”大丫扯着嗓子喊道。
同样一说完就钻到了人群的另外一头。
“大家怕是不知道吧,他们今天来是讨要我家颜淡手里的药方子的,这药方子可是我们颜氏一族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
我家颜淡之前想着滇南这边条件不好,可好在这里有十万大山,山上有无数的药材,实在不行还可以之前在帝都那样组织大家自己种植药材,这样药材有了,药厂也能继续生产,为此,她特意打电话回去跟族里商量了一下,将那几个最好最畅销的药方拿出来供药厂无偿使用。”
四奶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大家伙儿解释,“可这些人呢!药厂刚有了一些起色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将我家颜淡从药厂挤了出来,正好我家颜淡因为之前的事情胎像不稳,我们也不想争辩什么,退就退了,大不了安心在家养胎好了。
可这个什么于厂长,大早上的就跑来说是看望我家颜淡,我老婆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空着手来探望人的。
人家不但是空着手来的,还想把我们颜氏一族的药方占为己有,说什么我家颜淡把持着药方不放。
大家伙儿给说说,怎么我们颜氏一族的药方不能握在自家人手里了?
我们颜氏一族的药方无偿供药厂使用了半年多就成了药厂了,还要求我们交出来,不交出就拿那个什么······绑架,说是我们害得药厂无法开工,怎么的,你们有本事将药厂从我家颜淡手里抢走,那你们自己去研究一个药方啊,什么都想要现成的,真当我家颜淡好欺负,当我们颜氏一族的人都是好欺负吗?”
“老嫂子可別气坏了身子,今天有我在呢,谁也别想再欺负我家外孙媳妇。去,小林,给滇南军区的人打电话,问问他们是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逮着我家外孙媳妇不放,一个个是不是真的尸位素餐,要是不想干了老子成全他们,一个个都给老子回老家种地去。”阎老一面让四奶奶不要生气,结果自己是越说越生气。
“阿生哥,把这个东西给于厂长和大家伙看看把!”颜淡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递给赶回来的张小生,张小生接过一看,是当初颜淡和军区那帮人签订的合同,“最后一页有个补充条件,药厂生产的药品方子由我来提供,但前提是药厂的管理权要归属于我,一旦军区那边无故违约我有权收回之前提供的药方。如果是因为我调离了滇南,药厂想要继续使用我手里的药方子要跟我协商,协商一致了我才会继续同意他们使用原先的药方子·······”
“你闭上嘴好好休息吧,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他们又不是不识字不会自己看啊!”张小生看着她不是很好的脸色没好气的训斥道,“阎晏,你赶紧带她回屋休息,这好不容易养好了一点这些又得重头来了。”
“嗯!”阎晏抱着颜淡转身进屋,忽然又停下脚步看向于厂长,“不知道于厂长家里的孩子多大了,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我跟他切磋一下。”
于厂长忍不住擦擦自己额头的汗,小声解释道:“我家孩子还小,还没成年呢,暂时无法跟阎副旅长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