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姐,其实你也可以学学我。”颜淡坐在那里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当初我渣爹在外头打仗,我娘在老家照顾一家老小,结果,战争胜利,他却在外头重新娶了一个老婆,你说好好离婚吧他不愿意,偏要学别人什么离婚不离家,自己带着后娶的那个在外头潇洒,让我娘在老家替他做牛做马,你猜最后怎么样?”
张玉凤他们都看向颜淡,虽然她的脸上满是笑意,但不知道为什么,白诚只觉得那笑容有些渗人。
“让我想想啊,当年我好像才六岁都不到,我弟弟也就一周岁多一点,那个秋风刮在脸上呼呼的疼,我们啊就坐在大白的背上从靠山村一路奔到了北平城外。然后我们先去了部队找领导,后来发现好像并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转头我就带着弟弟出了部队,朝着城楼奔去了。
等到了城楼门口那个大广场上,我和弟弟“噗通”一声跪下了,立马那陈世美抛妻弃子,停妻再娶的冤情就上达天听了。
要不,我送你和妞儿去帝都,你们也学学我当年玩剩的。放心,帝都是我的大本营,那地儿我熟。我老爹老娘我叔叔还有我最大的两座大靠山都在那里呢!”
“颜副主任,我跟阿莲·····不是,是陈莲同志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您不能这样破坏我和阿凤的婚姻,老话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庄亲啊!”白诚最先受不了颜淡的话。
阎晏冷冷地看着他,“你自己做了错事,还不许人讨个公道?我媳妇帮陈玉凤是正义之举,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签字离婚,别再纠缠。现在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白诚被怼得哑口无言,当即又可怜巴巴的看向方旅长他们几人。
方旅长这才想起,颜淡的情况特殊,她口中的那两座最大的靠山是真的大靠山啊,她如今想要上达天听,压根就不需要城楼广场上跪一跪,只需要动动手指拨一通电话就可以。
在颜淡的三言两语下,方旅长总算松口让白诚和陈玉凤二人离婚。
陈玉凤感激不已,拉着颜淡的手直抹泪,颜淡笑着安慰她:“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晚上来我家吃饭,我们庆祝一下你和妞儿重生。”
陈玉凤:重生?可不就是重生了,这辈子她和妞儿总算可以摆脱上辈子的悲剧了。
对于忙前忙后的颜淡,阎晏心里满是骄傲,他的媳妇,就是这么善良又勇敢,大概是小时候见过她娘的不容易,所以每当她遇到被命运不公平对待的女人,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拉她们一把,带着她们重新生活。
当年带回靠山村生活的那十几个从胜利大队救回来的女知青是如此,如今被婚姻背叛的陈玉凤也是如此。
颜淡上山让狼群帮忙打了一些山鸡兔子回来,自己又从山上的湖里捞了不少的鱼回来,当天下午就制药厂后头的空地上办起来的烧烤派对,家属院的孩子们放了学全都跑了过去,张小生和原先豹子小队的人光是帮忙烤东西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