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阎晏一脸嫌弃地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白诚,“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个不知道哪个不知道,你他娘的知道什么啊!”
这种破事他是一点不想处理,要不是媳妇要求他必须过来一起处理,他躲都来不及呢!
“好了,阎副旅长你也別恼火了,白连长,先收收你脸上的猫尿,堂堂一个连长成什么样了。”既然阎晏自己捡了黑脸,那颜德明不得不出来做那个红脸,“你妻子陈玉凤同志就一个要求,要跟你离婚,光明正大的分开,女儿妞儿要跟着她,老家的一切她都可以不要。”
按照下面同志调查到的东西,白诚老家就剩下两间茅草屋和一个身体不好经常生病的瞎眼老娘,这两年来他们一家子三口在老家过得并不是很好,在看看白诚,带着她的仇人在部队虽然算不上吃香的喝辣的,但日子总归过得比她们娘几个要好很多倍。
“政委,能不能帮我跟阿凤说说好话,妞儿还小,她需要父亲的。”白诚一来是真的没想过要跟陈玉凤离婚,二来要是离婚了他在部队的名声就真的全毁了。
“你妻子说你们的女儿没有父亲的日子已经过了两年了,后面几年要不要父亲其实区别也不大的。”想起被媳妇抱在手上那个怯怯的小女娃,阎晏越发的看白诚不顺眼,要是他有这么一个闺女,他宝贝都还不及,那会不闻不问仍在老家两年被人欺负。
白诚一听,急得眼泪又下来了:“政委,副旅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她们母女。”
阎晏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这是儿戏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颜德明叹了口气,说道:“白诚,你也别为难我们了,你这两年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原谅。”
白诚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阿凤离婚啊!”
阎晏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也消了几分:“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离婚的事,你也别着急,这事要办下来也得了一段时间,实在不想分开,这段时间你好好改正,努力让你妻子和女儿看到你改过的决心。”
“你妻子很不错,她在老家跟着村里的知青认了不少的字,正好制药厂那边确认,颜淡一眼就相中她果断的性子,决定聘请她去制药厂上班,住宿问题暂时部队给她安排,等明年制药厂建了宿舍再重新给她们母女俩安排房子。”
白诚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阳光照在他身上,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中的阴霾,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嫌弃的媳妇居然会受到颜副主任的青睐,能被颜副主任看上的人绝对不会太差,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是他错把珍珠当成了鱼目,生生的让阿凤跟他离了心。
“制药厂明年要准备建宿舍了?”白诚走后,颜德明有些诧异的问阎晏。
“嗯。”阎晏点点头,“颜淡说制药厂的职工现在不单单来自家属院,还有一些都是退伍军人,短时间内占了部队的宿舍还好说,但时间长怕有人会有意见,所以她打算申请建立宿舍,已经跟军部提交了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