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陈玉凤这才认真的看向颜淡,上辈子白诚的部队好像并没有出现过这个女军官,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上辈子过来的太晚了,她刚好调走了吗?
“张兰,带人去军邮处查查,这两年白连长这边有没有往老家寄过信件或者汇过款,都给一件一件的调查清楚了。”颜淡非常配合的说道。
“阿凤·····”白诚刚想开口劝陈玉凤算了,这些钱他以后想办法再补给她,可一对上陈玉凤看向自己那冷漠的眼神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看着白诚那吞吞吐吐的样子,陈玉凤眼中满是嘲讽,上辈子也是这样,不管那对母女做了什么在白城看来都是情有可原的,可他怎么就不想想,要不是那对母女,他们一家子能在老家过得那般的痛苦吗?
上辈子,为了不让她有机会打扰白诚这边,村长拦着不让她们出村,就连妞儿后面考上了初中也不允许,还是她婆婆趁着公社的干部来村里视察工作,一头撞死在村长家这才换来了她们母女俩的解脱。
可那个时候白诚已经跟陈莲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孩子,当她知道白诚没有牺牲,带着妞儿赶过来的时候,连带着部队的大门都没有迈进来就死在了半路上。
这辈子,她重生在了白诚牺牲两年后,她知道白诚没有牺牲,陈莲那对母女已经跟着白诚随军了,婆婆也还活着,对于她来说婆婆是好的,但白诚就未必了。
不管什么原因,对家里的妻女和老娘不闻不问两年,他白诚也不会太清白了。
所以在自称是白诚的战友上家里来的时候,她顺势问了一句白诚牺牲的时候是什么情况,结果对方立马被她的话给惊到了,当即就带人将她母女二人连带着婆婆都带到了镇上,村长倒是想拦着,同样也被带走了,第二天她们就被人送上了火车前往部队,婆婆因为身体不好暂时留在镇上由白诚的战友照顾。
“长官,请问一下,如果我要跟白诚离婚的话您这边能处理吗?”陈玉凤铁了心要跟白诚离婚,虽然这个年代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但为了女儿,她还是决定要远离白诚,反正女儿也习惯了没有父亲,跟着她照样也能活。
“阿凤,我承认这两年来是我的疏忽,但我们也不至于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啊。”白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玉凤,刚才她就提过离婚了,现在又当着“女阎王”的面重提了一遍,她是生怕自己死得不能再死吗?
“疏忽?”陈玉凤转头看向白诚,“对家里的妻女和爹娘不闻不问两年,你敢说这之事疏忽?白诚,你別心里装着清楚面上假装糊涂,把妻女留在老家,接了后丈母娘和小姨子来随军,不管走到哪都没这样的道理,你要不要当着你领导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白诚再次被怼的不吭声了。
“离婚的事情我确实不能做主,但我男人是部队的副旅长,这位方婶子的男人是部队的旅长,只是他们都暂时不在部队,今天我先安排你们休息,明早该调查的应该都能调查清楚了,我们明早在一块儿处理,可以吗?”颜淡见陈玉凤是认真的,当下对她的印象更加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