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他们抓的是公社的夏书记·····”不等那个帮着带头的人说完,颜淡就站到了颜军他们的身边,打断了那个人的话。
“你确定人民公社的书记姓夏吗?”颜淡笑眯眯地看着对面那人反问道。
“夏书记他不姓夏······他难道还姓別的?”对面那人眼神有点躲闪,根本不敢看颜淡。
这些都是什么人?对面的那个女孩她是怎么知道夏书记不姓夏的······
“军叔。”颜淡喊了一声颜军,手指指向刚才那个人下令道,“抓起来。”
不等颜军下令,张小生已经带人扑了过去,根本没费什么劲就把那人五花大绑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领导,领导,救我,我是冤枉的啊!”那人冲着刚才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喊道。
“你是颜淡对吗?”那人并没有理会之前给他们带路的男人,而是盯着颜淡看了好一会,然后又看看走到颜淡身边的阎晏,“那你就是阎老家的阎晏吧。”
颜淡和阎晏互相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说话的那人,这人是谁啊,他们认识吗?
“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出发前郝秘书特意跟我们交代过,这次你们也带人过来了,原本还想着快点过来支援你们,没想到还是没你们快。”显然那人是郝秘书派来的,至少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是知道颜淡和阎晏带着人过来靠山村的。
“死人,是死人,好多死人!”该说不说,颜淡觉得自己不手贱就不会受惊吓,她还没问郝秘书派来的人姓甚名谁,结果那位江女士远房侄子就手贱的去掀开了牛车上的席子,然后就被吓成了尖椒鸡。
“颜淡同志,那些是······”看着被随意扔在牛车上的人头,调查组的人都为之变色。
他们被派下来前只知道这次打前头部队的人是那个在两位先生面前非常得脸的颜淡小同志,但没人告诉过他们会遭遇到这一幕啊。
好在他们中间有一部分人以前也是上过战场的,对于这场面还是能忍上一忍的,但其他人就不行了,尤其是那位姓江的同志,先是被牛车上的一幕吓得脸色都变了,接着就是跑到旁边大吐特吐。
“不用理会他们······”林爱华看了一眼旁边那些人,尤其是在看到姓江的那位的时候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颜淡,我姓林,叫林爱华,要是不嫌弃地话你可以喊我一声林伯伯,我比你爹颜啸要大上几岁,虽然没有合作过,但以前还是见过几次的。”
“林伯伯好。”既然是郝秘书的人,那应该也暂时能算是自己人,尤其是他刚才看向姓江的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嫌弃,颜淡觉得就冲着这一点他也该算是自己人。
“林伯伯好。”一旁的阎晏从善如流跟着喊了一声林伯伯,立马就收到了来自于颜军和张小生的死亡凝视。
不要脸的东西,倒是会顺杆而上。
“颜淡,你刚才说这人民公社的书记不姓夏,那他应该姓什么?”林爱华问道。
“他啊·······”颜淡转头视线落在那个被五花大绑起来低着头不说话的“夏”书记,抿着嘴一笑,“他应该姓松下,隐藏在我们新华国这么多年,松下君,想不想念故乡的樱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