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受到惊吓,此时这只公鸡正使劲扑棱着翅膀,“勾勾勾”地乱叫着,叫声回荡在戏台上下,听起来似乎格外刺耳……
几秒后,公鸡安静下来,向背时开口道:“樊班租,现在吉呦哒,席你们噎回沧,仄哈子总莫得问题哒嘛?”
樊班主低头朝鸡笼仔细看了几秒,又问:“向老板,退煞雄鸡要养够三年才行,您这鸡……”
“莫跟老子策仄些!!!”
向背时嚎唠就是一嗓子。
他走到台边,盯着樊班主一字一句道:“偷一粗,你嗦人不齐,哦换喽;第二粗,你嗦你们不回,哦也换喽;现在人噎齐,席你们噎回沧,连推飒滴公鸡老子都替你备齐喽,你还跟哦嗦三道四?”
“衣句划!”
“沧四不沧?腰四沧不嘚,辣你们也莫沧哒,现嘶就给老子滚起克!!”
最后这句一吼出来,向背时身后的人立即跟着大声嚷嚷。
“嗦滴怼!嚯嘬都沧不嘚,辣还跑么子滩?”
“就四就四!席仄子桑呦,凭么子不沧?”
“公鸡都给你备齐哒,还要啷锅样?”
“……”
俗话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最开始还只是他们的人起哄,但仅仅十几秒不到,戏台下就有不少人都跟着叫唤起来。
“艹!”
见到这种场面,南瓜爆了句粗口,立即就要冲上去开干。
不料把头竟快他一步,大手砰地一下按在他肩膀上!
“卧槽!”
“哎!”
这一下力道着实不小,长条都被震晃了,郝润我俩失去平衡,险些从凳子上掉下去。
互相搀扶着晃了几下,待我俩堪堪站稳,就听把头对南瓜说道:“老实待着,这种事儿对草台班子来说再常见不过了,根本算不上难题。”
“把头,可……”
“嗯?”
被把头瞪了一眼,南瓜张了张嘴,立即不敢再说了。
恰巧就这时,一串脚步声传进耳朵,我回头一看,是江森回来了。
“咋样啊森哥?有消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