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人清醒后,警察和家里人问起,二婶儿就记着是卖肉的时候,有人拍了她一下,然后就啥都不知道了。
现如今科技发达了,社会治安好了,那些曾经穿梭在市井之间的诡谲伎俩,自然也就逐渐离我们远去了。
但没见过,就敢十分武断地说没有,这种行为真的超级不负责任。
我怀疑,这种博主有可能是收了钱,在帮什么人打掩护。
嗯,很有可能!
……
简单解释了原委,小雅一只手勾住我脖子,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身道:“刚才我给你用的剂量不多,而且只能致幻,我还有更厉害的,能让你……”
话一顿她咬了下嘴唇,目光挑|逗的说:“变成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想不想试试?”
腾——
我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慌忙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乌兰察布的冷水和赤峰一样,非常凉,我人瞬间精神了不少,但我还是觉得不够,索性把脑袋往前一伸,直接洗了个头。
几分钟后,我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
这时我彻底清醒了,大概能想明白,小雅对我用药的目的,于是我问:“难道说,你使出这种手段,都没撬开李春泉的嘴?”
“哼!别提了!”
小雅脸一塌,没好气的说:“这老家伙的脑子,就好像跟别人不一样似的,从去年夏天到现在,我给他用药十多次了,只要提起佛经,他就是一句话。”
“什么话?”我问。
瞥了我一眼,小雅忽然咧着嘴,露出一个傻笑,模仿着李春泉中招时的语气说:
“嘿嘿,那东西,谁也找不到!”
我仔细想了想,感觉她应该不是在骗我。
毕竟就凭她这一手儿,别说是骗我了,就是把我撸光了也是轻而易举。
正琢磨着,一股幽香再度探入鼻翼,小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