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不知谁用了妖法,明明打的是那位妇人,而棍子却打在自己的身上。
王县令听到了登闻鼓响,也知道要经受二十大棍。
他口中喃喃自语:“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再打下去,我一个月都不用上公堂了!”
他大声喊着:“不要打了,住手!”
公堂上两侧站着衙役,其中一人不解,质疑:“大人,登闻鼓响必须打二十大棍,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一下也不能少。
如果只打了几棍,章法乱了,那以后谁都会敲鼓。”
“啊!”王县令双手捂着屁股。
眼中喷火,歇斯底里地喊着:“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
还不出去告诉他们停下。”
那个衙役只好悻悻地走出去,喊了句:“住手!”
“还没打够呢?”一人回了句。
“大人说不用打了,直接进公堂。”
凤浅浅嘴角微勾。
南宫璃冲暗一使了个眼色,暗一拿出腰牌,大喊一声:“璃王殿下驾到!”
围观的百姓把目光都投向喊声的位置,一起看向南宫璃。
“璃王,他是璃王!”
“听说他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是个杀人狂魔,他怎么会来江夏。”
暗一走进公堂,“江夏县令还不出来迎接!”
王县令起初还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嘴上说着:“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璃王,他哪有时间来我这破地方。”
但看到暗一手中的腰牌时,不顾疼痛走出来。
心里犯起嘀咕:【完了,这尊大佛怎么来我这穷乡僻壤。】
他正了正衣冠,向外走去。
南宫璃一身玄色的蟒袍,头戴紫金冠,气宇轩昂,那是王者才有的霸气。